巴巴多斯醋栗

一点闲话

这个就不打TAG了。

在写这章的时候,我深切地感受到法伊当时对黑大的恨意实在是理由充足的......不仅是因为他让“只会带来不幸”的自己活了下来,可能还因为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害人的怪物。连以人的身份,站着去死的资格都失去了,陷入到了“只是活着而已”的状态。在生命之上,总会有其他更高的价值,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如果有人对我做了这样的事,虽说是救命恩人,我可能也会恨他吧。

一期一会(四·上)

开了学可真是忙啊......一章都没写完,只好先放一半


“您果然对那张脸没有办法。”

被对方这样不留情面地说,姬君只好苦笑起来。“话是那么讲......我也不是真的心如钢铁啊。静君也有自己难以忘怀的人,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吧?”


夜幕降临,灯也点了起来。门外是现代电气技术所带来的璀璨光辉,而在天守阁中,点亮的则是富有中古情趣的灯台。绯色的火苗在纸灯罩中跳跃着。


“而且,他刚才的神情是何等坚定啊。你刚才也看到了,即使是长着另外一张脸的人,摆出那种样子,也很难让人不心软吧?”姬君稍稍偏着头,似乎在等待对面的人作出肯定的答复。


“您的确心软了。如果不是那张脸的话,我也不必在这里待命了。还是说您不信任正三位大人的实力?不可能的。”

被称作“静君”的年轻人毫不在意地自问自答着,伸手拈起一块茶点吃了起来。





“是这里。不过天色已晚,城门快要关闭了,还是先找到住的地方为上策。”


夕阳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河水缓缓流动。在河流上游的方向,黑压压的城门楼静静地立着。跟随着已经换回军装的青年,旅人们踏上横架在护城河上的石板桥,向着城中走去。

下午时,天守阁门外虽然宁静平和,但怎么看也是钢筋水泥建起来的楼宇。现在怎么成了木板和砖瓦撘成的平房?街上的人也换上了不同的服装,商店的玻璃橱窗也变成了布帘和旗幡......

“喂,你到底把我们带去了哪里?”与日本国相似的街景,并没有让忍者放松戒心。相反,出言质问的黑钢,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穿越次元之事习以为常,却接受不了穿越时代吗?”法伊微笑着说道。听闻此言,忍者喉头滚动了一下,虽说最后还是没有顶回去,但投向另一个金发青年的怀疑目光也没有移开。


正三位走在这两人身前,颇有兴味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您很敏锐啊。现在的时代,的确是和下午不同。我也说过了吧?在那个平和的时代,诸位可能难以得偿所愿。嗯......不过看您的样子,不像是在亚洲长期居住的人啊。又习惯穿越于次元之间......”

既然如此,为什么第一反应会是时代的改变而非次元的改变呢?青年将未尽之言藏于完美的微笑中,魔法师也微笑以对。一旁的忍者长长地深呼一口气,抿紧了嘴角。


街角旅店的老板娘头发已经花白。她身上的衣服暗淡朴素,晚餐端上来的香鱼可是堪称上品。不过,这也可能是想要请那位“前来觐见城主大人的著名兰医”行个方便的缘故。晚饭后,正三位难以推脱老人恳切的要求,只好下楼去,按着青年自己的话来说,“装模作样”一番;奔波了一天的小狼和小樱则难以抵御疲倦的侵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一下子沉默下来。地板中间,榻榻米的间隙如同被刀割断的痕迹一般。

忍者向魔法师的方向递过去一只碗。在摇曳的烛光下,碗中的液体沉重地晃动着。苍冰斜靠在桌案边,暗色的痕迹缓慢地顺着刀刃蔓延。


按照旅人们所度过的时间来算,在酸雨连绵的东京所发生的事,到现在已经两周了。这两周里,魔法师一天天变得虚弱,是其他三人和摩可拿都看在眼里的事情。血即生命,这句话对魔法师而言实在是太贴切不过了。

也因此,要从同伴的身上攫取生命,法伊也无法接受这种行为。虽然自己已经变成了害人的怪物,但是只要不饮下第一口血,似乎就还能保有一点人类的尊严吧......把自己从人类行列中驱逐出去的人是可恨的,而依靠他的生命活下去的自己,以给他带来不幸为代价而生存的自己,更加难以忍受。


“黑钢。”金发的魔法师语气冰冷地开口,“我以为我们能相安无事。”



旅馆老板手臂上的伤口虽说很深,但好在自己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正三位取出随身携带的绷带和药物,在细心包扎后又简单叮嘱了几句,这才大松一口气,上楼来准备与两个年长的旅人商量一些明天的事宜。

“离宵禁还有一点时间,我们明天......你们这是怎么了?刀上为什么会有血迹?”

酒碗翻倒在桌案上,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流淌。正三位手中因震惊而摇晃着的灯烛映照着的,是魔法师手中指向对面的长剑。


青年将左手移向腰侧。“请你冷静下来。放下刀,不要在此妄为......另一位阁下,您还是先到隔壁去为好。”这样说着,他连刀带鞘地拿起佩刀,在苍冰的刀背上向下压了几分。




一期一会(3)

字数比上一章少了一点......和法伊长相相同的人物,性格上又和黑大有一丢丢相似,这就是一出场就要(不自觉地)搞事的正三位大人!而且机动速度也超级快!照例没有经过捉虫......

下回预告:下午还是岁月静好的现代住宅区,傍晚出门竟然变成这种样子?!属于大人的私密夜晚,看现场的有点过分了哦?!温馨的(伪)双子相谈,却萦绕着蜜汁修罗场气息?!你们天守阁的家伙,就是要搞事对不对!




和姬君打过招呼之后,四人一起出门打听羽毛的事情。与以前不同的是,小樱并没有留守在住处。

“就算对我们怀抱疑心,那位姬君和其他人也没有要我们‘留下人质’之类的呢。嘛,不如说,留不留人质,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吧?”

金发青年用轻松的语调分析着令人略感不安的事实。的确,那股和羽毛的感觉十分相像的,强大的力量,一直环绕着旅人们。抬眼环顾,天守阁青色的屋顶,一直相当明显地显现着。

不过,目前为止,天守阁中的四人尚未流露出明显的敌意。午饭很美味,主人的款待虽然还不足以消除戒心,但对于自东京的雨季之后一路坎坷的客人们来说,已经足以慰藉心灵。就连早上发表了戒备宣言的忍者,走在街边便利店和咖啡屋遮阳棚的阴影之下,一直紧绷的嘴角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樱花投下蓝灰色的剪影,电车悠悠地在花影和建筑的剪影中穿行。蓝天映衬之下,有着红色屋顶的独栋公寓整齐地排列在浅灰色的围墙之后。远处,林立的楼群深灰色的轮廓隐约出现在马路的末端。空气宁静而慵懒,春日的阳光即使在午饭后的时分也不炎热,反而暖洋洋的很舒服。

平和的日常生活之珍贵,恐怕是习惯了它的人们所体会不到的吧。旅人们走在这样的街上,摩可拿很高兴地在小狼的肩上一跳一跳。这个国家,和日本的感觉很像,很亲切呢!白色的生物带着几乎可以称之为幸福的微笑。春天的好天气呀!好像全身都变得松软起来了呢!

与昨夜不同,羽毛的气息时隐时现,变得微弱起来。路上遇到的居民们过着平和的生活,也没有强大的力量或者奇怪的事物突然显现的迹象。这个世界,和摩可拿生活的日本相同,日常生活中并没有魔法一类的东西。话虽如此,姬君她们又明显不是普通人......疑点虽然很多,但在这午后的和暖阳光中,大脑还是自动地变得放松起来,这也许是人类所固有的特点之一吧。




“唔......那小子,找你去倒苦水了嘛。啧,连自己的儿子都看出那家伙的阴险了啊。真失败呢,那家伙。”

与对面穿着白色狩衣,端正跪坐着的少女相比,北政所夫人衣饰华美灿烂,靠在靠枕上的姿势却相当不庄重。柔顺浓密的长发随意散落,毫不在意地露出的手臂上也搭着几缕黑丝。贵夫人待客的桌案上摆着的居然不是茶具而是酒壶与酒盏,也够让人吃惊的哩。随意地评论雄踞天下的关白大人为失败的家伙,也只有与之感情深厚的夫人才敢这么办吧。少女手持酒盏,微微笑了起来。

北政所夫人啊......样子不正经,但却是为关白大人的天下立下大功的,传奇式人物哩。她嗜好杯中之物,醉时的言论——关于政事的也好,关于私事的也好——却总能令人受益匪浅。她不合乎世俗对女子的要求,却得到了一众豪杰的敬重。在这一点上,即使是对面久负盛名的少女,也十分敬服她。

夫人一向要强能干,今天邀请自己时,直言不讳地说“有事情想要请求你帮助”,令人感到稀奇。现在,几杯酒下肚的夫人,脸上罕见地有些难为情。

“虽说,在你的面前承认自己的不能为之事,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但要拿家事来麻烦你,实在令我这个关白夫人惭愧啊。这几年来,我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来开导他......你的智慧远在我之上,和他的共同语言也多些,不像我只在闺阁之中。你答应帮我这个忙,真是令人感激不尽哩。”

在交谈时,夫人不曾明言要开导的人是谁。不过,少女也并没有出言询问。

“您哪里的话。我现在,也是类似于关白大人家臣一类的存在。这件事情本来也可以说是家臣的义务,又何况是您出言拜托呢。”少女虽然自称家臣,但仪态中却并不显露卑微之意。你说自己是家臣,这话传出去,那家伙和我又要被痛骂为狂妄的暴发户了呢。北政所夫人眼中含笑,打趣般地回应道。

关白大人的新命令下达了。写着命令的纸张朴素而厚重,夫人将它展开,眼中一下子焕发出兴奋的神采,急忙递向少女的方向,对方也随之身体前倾。“总算要去啃硬骨头了嘛!我还以为那家伙年纪大了,变得缩头缩脚了,看来也是多心啦!”

夫人高兴地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咦,这里还写着一行字哩......给你的,特殊命令?诶诶诶?阴险的家伙!明明是我先拜托你的啊!可恶......”

真是的,您两位是夫妻啊。不管谁来拜托我,都是一样的嘛。少女边起身边半无奈地劝说着突然生起了闷气的北政所夫人。对方送出了“武运昌隆”的祝语,但还是明显噘着嘴,少女也只好摇摇头笑着退出了门外。



“回来了吗?......嗯,看起来没有什么收获呢。”

外出探访了一下午,虽然周围气氛轻松,但关于羽毛的事情仍然一无所知,这个事实还是让旅人们心里有些焦躁。一进门,就看到回廊上金发青年的微笑脸,忍者的闷气加倍地升腾鼓噪起来。对面那张久违的,似乎带着点幸灾乐祸色彩的笑脸,也就加倍地欠揍了。

站在一边的魔法师,自从见到对面和自己长相相同的人之后,心情就一直颇为复杂。夕阳映照下,那个被其他人称为“正三位”的青年,金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脸上的微笑是与自己不同的毫无芥蒂,刚才说话的语气也十分快活的样子。和中午时一样,青年身上穿着普通的深蓝色衬衫,比起初见面时整齐而略显华丽的军装,显得更加平易近人了。

在这样平和的国家所成长起来,生活一定也很舒心吧。如果能够没有悲惨的命运折磨,那个人也一定......法伊这样想着,刻意忽略了看到忍者对着回廊上的青年发飙时,自己心里的一丝失落感。


“嘛,正如诸位所见,这个时代可是相当平和的。你们要找的东西,似乎一出现就会引起巨大的反响吧?”

走在旅人们前面的青年,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

“仅供各位参考......与其自己盲目寻找,不如跟着熟悉情况的人更好吧?说不定能发现惊喜呢......"

参差的足音,回响在木板铺就的长廊上。

青年回过头来,仔细地打量着几人的表情,随即露出了一个笑容。“诸位不必担心我下黑手的......尤其是,有这一位同行的情况下。”,他向小狼的方向看去,“姬君的怒火,可没人能承受的起哟。”

可能会有和今天下午不同的,全新的发现喔。被对方眨着眼睛劝诱了的几人,震惊于青年和初见时杀气腾腾的严肃模样全然不同的表现,同时也或多或少地被这种说法打动了。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在崎岖的山路上感觉到羽毛的气息的,这次出门所见的却尽是平和的居住区,其中有什么玄妙也说不一定。虽然年纪稍轻的两位有些疲倦,不过,如果只有对方一个人的话,也不需要四人都紧张戒备了吧......

“那好,各位稍等,我去向姬君请示一下。毕竟没有命令就擅自行事,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作风啊。”“正三位”说做就做,拉起小狼就向姬君所在的房间走去,步速倒是十分惊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在回廊上消失了踪影。

......和我不同,利落得像个所谓的“忍者”啊。法伊站在原地,心情好像更复杂了一点。


一期一会(2)

拖延症爆发的第二章......没有捉虫就发上来啦




“在这个国家里,的确有羽毛的气息,”白色的生物不安地晃动着说。“但是,这个世界的羽毛的气息,比起之前要不稳定的多!而且,有一股奇怪的,很强大的力量,摩可拿也不知道是什么......”

天色已经大亮,门外传来鸟雀婉转的啼叫。夜间的来客们似乎并没有休息,而是保持着戒备的状态,表情严肃地分坐在房间的四处。高大的男子抱着一柄长剑,隐蔽在墙角的暗影中;独眼青年斜倚在门框上,不时瞥一眼走廊的两端;少年则选择护卫在房间中央的少女身侧,以可以随时起身的姿势半跪着。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不同之处,可不仅在于羽毛的气息呢。”微笑着的金发青年将目光投向庭院中巨大的樱花树,眼睛微微眯起。“居然会看到和小樱与我长得一样的人啊......真令人吃惊呐。一开始被对方用刀指着,后来却向我们发出了热情的邀约,态度的变化也很有意思哩。”

坐在角落的男子轻哼了一声。金发青年微笑的程度变得更深了。

“即使长相相同,也不能放松警惕。虽然作出了安全保证,对面的两个家伙,身上可都带着有刀。”角落的男子缓慢地说,“一开始遇见的那家伙,身手相当了得。另一个公主也是,身上的气势不是常人能比的。”

如同刀剑般锋利的气息,即使摆出再温和的表情,也难以遮挡。在这所谓的天守阁里,这样的家伙不知还有多少?似乎就连门外繁茂的樱花树,树冠中恐怕也暗藏着雪亮的刀刃。

摩可拿似乎不同意似的,在地板上一跳一跳地吸引着大家的注意。“但是但是!摩可拿觉得另一个小樱是好人喔!虽然摩可拿感觉得到,另一个小樱有着很强大的力量.......但是,那个力量的感觉,和小樱的羽毛很相像的!而且,虽然是很强大的力量,但是没有恶意的感觉哟!”“你这就放松了吗,白馒头!”高大的男子一把拽下跳到自己头上还蹦了几蹦的生物,语气凶狠地大吼,“他们带着的可是武器,你以为是美术品吗?踩到我头上来,你还真是胆大......”

有人来了。金发青年语调平平的一句话,刚刚热闹起来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紧张感如同液体般沉重而缓慢地流动在空气中,充盈了整个房间。是谁?......

“打扰了。”之前没见过的面孔出现在门口。茶色头发的女孩面如止水,声音轻柔如同莺鸣。“早饭已经准备好,各位希望到哪里用餐?”被询问“在这里是否可以”时,女孩也只是轻轻一点头,说了“会派人将各位的食物送来”之后便转身离开。她的脚步极为轻盈,如同羽毛落在回廊上一般。目送着她的离去,房间中的几人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们,是为了寻找羽毛的踪迹才留在这里。有羽毛在的话,小狼君说不定也会来。”房间中央的少女咬了一下嘴唇,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又把大家卷入了难以预测的情境,十分抱歉。但是,还是请大家保持警惕之心......有劳诸位了。”

她身侧的少年看着少女坚定的侧脸,微微垂下了眼帘。






“会因此事而忧虑,不愧是拥有仁义之名的公子您啊。”关白大人常常带着苦笑提起的,那个总与父亲意见相左的儿子,原来并非叛逆的愣头青,而是真切地悲悯着世间的,带有佛心的少年啊。身为常胜将军的人在提起战场的见闻时却剑眉深蹙,掏空积蓄来帮助周围的民众,为减少一场战事不惜顶撞尊长,这样真心渴求安宁的人在现在已经不多见了。自己受身份之限,每日穿行于鲜血之间,所见之人多为追名逐利之徒,在血肉横飞与勾心斗角交错的生活中,这位俊朗的少年今日却给自己送来了一阵清风,确乎是幸事一件呢。

少女皓腕轻悬,注满两人面前的茶杯。茶叶在陶杯中慢慢旋转,茶香弥漫在室中。

今天,这位公子在廊下久久地徘徊。阴云积满了天空,萧瑟的秋风裹挟着零星的雨点打在红叶之上,在这寒意侵骨的院中,少年饱含忧虑与哀伤的眼神令路过的她大为触动,以至于对这并不熟悉的关白之子发出了关切的邀请。

热茶浸润了少年疲惫的筋骨。明明一场恶战之后自己已经很累了,但是一想到在战火中燃烧的街市与房屋,掩盖过刀剑相撞声音的无尽悲鸣,就一点也睡不着了。姬君大人,战争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面对这个问题,少女也陷入了沉思。

公子与关白大人的不睦,在城中已经是尽人皆知之事了。关白大人希望以武力平定天下,这样的理想,在公子那里遭遇到了坚决的反对。身为关白大人唯一的继承者,这位公子常常当面委婉地指责大人发动战争的行为,这件事也一直令关白大人大伤脑筋。虽然在私下,父子之情仍然浓厚,但政事上的巨大隔阂已经足够令人忧心。

公子反对关白大人,并非出自叛逆少年标新立异的心理,而是出自善心,这一点自己已经清楚了。但是,通过北政所夫人向自己阐述的,关白大人的理念,之中也包含着伟大的仁义之德。长久的隔阂使得本来同心的父子二人难以互相理解,自己又能如何开导在今天之前并不熟悉的公子呢......




“唔......是梦吗。看来最近精力不济呢。”将支着头的手臂收回,姬君轻叹着坐直身子,向面前等待着的茶发女孩微笑致歉。太阳正向着樱花树的正上方移动。清晨的寒意在春日的和暖阳光中逐渐消散,体型小巧的鸟雀从天空中飞下,收拢翅膀,在落着花瓣的地面上蹦跳着。茶色头发的女孩声音轻缓地开口说:“静君和正三位大人,还没有回来......刚才,见到了夜里的客人。对我们很警惕。”

“怪不得,从早上开始,客房就这么安静呢。不被外表迷惑,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姬君露出了带着欣慰意味的微笑。“该说不愧是他们吗?......那几位看起来也经历了很多。不过,我们也不应该放下戒心。”她停了一停,嘴角的微笑消失了。

“近来,异变时有发生。静君和兄长大人,还有莺羽君,最近都很忙碌。昨天夜里,兄长大人带回来的,除了这几位客人,还有另一件令人警觉的发现。”

在凭空出现的车辙印里,与泥土混杂着的,是不应出现于此处的,威力巨大的新式火药。从车辙印的深度来看,马车运送的货物数量惊人。如果都是这样的火药的话,情况就危险了。

“在昨夜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这种事。敌人突然开始大量地运送不属于当地的货物,这种力量是从何处获得的?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兄长大人说,在他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我们的客人伴随着空前剧烈的波动出现在他的面前。昨天夜里,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感觉到了那四人身上的力量。最高的那位所拥有的似乎是纯粹的武力,但另一位兄长大人,另一个我,以及......'小狼'所拥有的力量,恐怕与第一位不同。"

"留他们住下,是为了观察......监视吗?另一位姬君身上的气息,最近的敌人,身上似乎也带有......"女孩仰起头来问道。

“莺羽君一如既往地目光敏锐啊。”姬君闭上眼,揉了揉额头。“是的,那一位的力量,我也似乎在哪里遇见过呢。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又要如何应对,就要等其他两位回来......啊,回来了呢。”

身着军装的青年,和另一个看起来年轻些的,披着羽织的男子,出现在了廊下。



(综合同人)(连载初尝试!)一期一会

脑洞已经开的很久了......终于下定决心动笔,为了断绝自己的后路,把第一章发上来吧。不过的确是惊人的短啊......

题为“一期一会”的,翼年代记的综合同人,几乎没有考证的游戏之作,不可严肃地对待啊。TAG会按照每次出现的CP而有所变动。

那么,要开始啰!




一期一会

这是初夏的一个夜晚。

大雨方止,山间的微风中萦绕着泥土的气息。马蹄踏过路上的水洼,漆黑的泥点与晶莹的水滴迅疾地溅起又落下。

骑在马上的人身体前俯,用右手紧抓着马缰,左手按在腰间悬挂的刀柄上。在月光的映照下,依稀可以辨认出骑手俊朗而温和的容貌,散开的长发颜色浅淡,发梢带着淡淡的光芒,在脑后纷乱地飞扬着。山路十分陡峭,从远处望去,一人一马如同黑色的鹰準一般,在山壁上乘着风滑翔。

月光时隐时现,山路逐渐变得宽阔起来。前方,山壁上斜生出一棵树木。在树冠的阴影下,一块巨石突兀地横拦在路中央。黑马的前蹄高高扬起,高亢的嘶鸣回荡在寂静的山中。

天空中的云变多了。云层厚重地集聚起来,背向月光的一面显出深沉的泥灰。骑手跳下马背,俯身用戴着白手套的手仔细地抚过泥泞的道路。在巨石的背面,两道深深的车辙凭空出现在山路上。骑手从车辙中捻起一撮泥土,放在鼻下嗅闻着,又直起腰来对着月光查看。青年的脸上逐渐显现出忧虑与疑惑交织的神色。

天空中的云层已显现出令人望而生畏的颜色。远处传来了隐约的轰鸣声。马喷着响鼻,不安地甩动着头颅。

青年的表情愈加严肃起来。他缓慢地站起身,手指缓慢地环紧了刀柄。

云层中骤然发出了撕裂的响声。一道闪电裹挟着惊人的气势,自上而下狠狠劈在山壁旁的树冠上。被这雪亮的电光映照着面庞,骑手拔出了刀。

第一章

在庭院中,樱花正盛开在枝头。纤细的花茎上,形状精致的花瓣繁复巧妙地重叠着。柔和的光辉在遮蔽了天空的花之云霞上流转,仿佛浆液一般包裹着花朵,闪现出琥珀和美玉的色泽。柔软单薄的花瓣顺着光线的轨迹飘落在庭院的地面上,莹润而浅淡的颜色错落地掩盖着青灰的石板。

顺着庭中的道路望去,越过繁盛的花枝,楼阁雪白而高大的身躯巍然立于清辉之中。青色的屋檐以和缓的弧度弯翘着,月光像积水一样聚留在檐边。满月的夜晚宁静安详,此时,月亮正停留在屋顶的正上方。皎洁的光芒铺满了庭院。

打破这止水一般的宁静的,是走廊上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白衣的少女闻声稍稍起身,刚刚整理好端正的坐姿,面前的纸拉门就如同猛禽展开双翅一般,“唰”地被人拉开了。

“姬君殿下!......失礼了,实在是有紧急的事情向您禀报,因此才......”

门外的青年身着挺拔的军服,左肩上披着镶有银白色毛皮的披肩,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少女微笑着回应道:“没有关系,能让兄长大人这样着急的情况,我也急切地想要得知啊.......”

樱花的花瓣慢悠悠地飞舞着。走廊的木板上也沾染了淡粉的色泽。

“说是有紧急情况禀报,您却又要我自己看......是难以用言语描述的事情吗?不过,虽然兄长大人的神态很急切,但是与对敌的紧张表情有所不同呢。”青年闻言,略微露出了一点苦笑。“‘兄长大人’的称呼,实在令人羞愧难当啊......是相当复杂的情况。对方的性质,以我的能力还不足以定论。如果让您的印象有了偏差,我的错误就难以弥补了。但是要说到目前的敌人的话,这一次的发现的确有些出乎意料......”

两人交谈着走过盘旋回绕的走廊,庭院门口的景象展现在少女的眼前。“是在路上遇到的。”青年在少女的身后解说着。“虽说是伴随着同样的波动出现的,但是,这个样子,我也实在难以将他们当作敌人看待啊......”

眼前的景象的确十分惊人。不如说,遇到这种事情,任谁都毕生难忘吧。站立在庭院中的四人穿着沾满尘土和污痕的暗绿色斗篷,神态疲惫地出现在被称为“姬君殿下”的少女面前。高壮的男子与金发独眼的瘦削青年分别立在左右两侧,褐色短发的少年挡在一位腿上绑着厚厚绷带的少女面前,少女则用手臂护着怀中白色的生物。虽然是狼狈的外表,周围的三人却都摆出了战斗的架势。双方隔着不长不短的一段距离对峙着。本来是应该让人吃惊得顾不上打斗的情况,气氛却十分紧张。

相比起对面四人的戒备,最初的惊愕过后,“姬君”伸出手在作好拔刀准备的青年臂上轻轻一按,从容地微笑着走上前去。“各位风尘仆仆,应当是从远方来的旅人吧。看来,诸位与我们的缘分相当深厚呢。如果不嫌弃的话,在这天守阁中稍作休整如何?”

对面的旅行者犹豫着。以现在这种情况,我就算是要加害诸位也难以下手啊,听到这种说辞,在片刻的眼神交流后,被簇拥在中间的少女终于下定决心,上前握住了对面人伸出的手。

与人斗争,其乐无穷

专门换了电脑来打字......

现在有人说这次的事件只是内部派系斗争,所以,网民们参与其中只是被当枪使。这种观点能立得住脚吗?

首先,这件事情是不是总局内部斗争的体现?

......当然是的啊,你有什么误解吗?要做事也好谋利也好,都需要权力不是吗?有人的权力变大了当然有人的权力就变小了,自己原先的目标就无法达成了。权力是需要争抢的。

我从不认为总局内部甚至球队内部没有权力的斗争。斗争是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的。但是,因为这件事情背后有派系的斗争,我们的参与就变得可笑而无意义了吗?

......当然不是啊,你有什么误解吗?“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虽然常常被用于贬义,但却是不争的事实。哪个“派系”符合我们的利益,我们就支持哪个“派系”,这不是“屁股决定脑袋”吗?你能说这是错的吗?

有些人拿“派系斗争”来讽刺参与的群众,似乎斗争是什么下三滥的东西,似乎“被人当枪使”这种理由就能阻止人们的关注一样。你错了!群众为运动员们发声,不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派系斗争”,而是因为我们明确地认识到这场“总局内部”的派系斗争是与我们有关的,更因为我们清楚地看到了这些问题的答案:在这场斗争中,谁的主张符合球队的利益?谁的主张符合群众的要求?谁的“屁股”和群众坐在一起?在这场斗争中,谁的主张与群众的要求相悖?谁的主张损害球队的利益?谁的“屁股”坐在了我们对面?

我们是不是队员们的“武器”?告诉你吧,在这场斗争中,我们不仅是武器,我们更是他们同一个战壕的战友,我们利益相关,休戚与共,维护他们的利益就是维护我们的利益,为他们发声就是为我们自己发声。你说“火锅帮”也好,“刘家军”也罢,他们的诉求和群众的诉求是一致的,他们的立场和群众的立场是相同的,他们的利益和群众的利益是息息相关的,群众不去支持他们,还能去支持谁?


大家,我是政治学出身,我们公共管理大类下各专业的专业课都告诉我们,决策者不是铁板一块的,集团间的互动是会对政策造成很大影响的。
结合一下,共青团和紫光阁表态被删,再想一想最近几年智障频发的各种决策……不管原因为何,之前隐晦的内部DOUZHENG现在的确已经近乎公开化,白热化了。
然而,今上和先皇的一大区别就是“卧榻之侧…”SO,这次的事件……hmm,之前有姑娘提议尝试ZHAOWEI事件的老办法,不妨在这里一试……

血迹(之前发过没?😂😂😂)

Rain Call推理&科普:

1、心脏是一个泵,虽然它只有拳头大小,却给我们全身的血液流动提供动力。它是由4个隔开的心房和心室组成的肌肉组织。血液从身体的静脉来到心脏的右上方,也就是右心房,接着进入下面的右心室,再被抽入肺部。在这里,静脉血里的二氧化碳被抽离,氧气进入血液,静脉血变成了动脉血。血液再通过肺静脉进入心脏的左上方,即左心房,再通过左心室离开心脏。这些流动的动力来源便是心脏的收缩,正是由于心脏的作用,大量的血液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时候从来都不是掉出来或者漏出来的。血液会喷射出来、四处飞溅、射到其他东西表面或人身上、粘在犯人或目击证人身上被带离案发现场……
2、假设一下。 你的手指被扎破了,一滴血液从你的皮肤下面冒出来。
由于重力作用,这滴血液会落下,在地上形成一个圆形的血斑。如果你摇动手指,这滴血就会按照它所受的力量的作用方向被抛出去,它就不会是正圆形的。如果你的手指触摸某一样东西,血液就会离开你的手,附着到你触碰的东西上。 血液离开身体,落到地板上、车上、天花板上、人的指甲下、衣服上或其它的什么地方,在这过程中,血液的运动状态总是遵循各种物理定律,尤其是弹道学定律。 在刑事案件中,血液的飞溅和转移往往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3、人体内血液的55%是血浆,其余的45%是血细胞:红细胞、白细胞和血小板。红细胞负责运送气体,白细胞是身体的免疫系统,而血小板促使血液凝固。人活着的时候,跳动着的心脏不仅给身体内的细胞输送血液,而且还能搅拌所有成分使血浆和血细胞混合。当心脏停止跳动时,搅拌的过程也就会终止,血液就会沉淀下来,这时皮肤上就会出现铁青色或栗色斑点,也就是所谓的尸斑。 在这里穿插介绍一点点尸斑的有关知识。
4、尸斑是血细胞沉淀的结果,所以尸体的靠近地面的一部分肢体更容易形成这些铁青色的斑点。也可以根据这个来判断尸体有否被移动过。如果躺着的死者身体前面出现尸斑,则可以推断有人在死者死亡数小时之后移动过尸体。 尸斑的形成也受压迫皮肤的物体影响,衣服、有纹路的木板、床单、石头等等都会以尸斑的形式在尸体上留下痕迹。 尸斑也是判断死因的一种方式。比如,如果死者的死因是一氧化碳中毒,那么尸体上呈现的尸斑就会是樱桃红色的。
5、血液也是液体,它像所有其它液体一样具有表面张力。一个血滴会被表面张力所产生的力量聚合在一起,不易被刺破或分开。这也就是液体滴在地上时周边会呈现波浪形的原因。在空中坠落时,它因为表面张力而聚合在一起,在坠落的过程中不断积累动能,当它坠落到地面而被迫破裂时,那股能量便会一瞬间释放出来,将液滴弄破。同样质量的液滴掉落的高度越高,形成的圆形的面积也就越大、周边的波浪形也就越剧烈。
6、为了使血液滴下来,血滴必须足够大,使得它的重量超过它的表面张力。一滴血液约0.05毫升。血液的任何物理性质都不受出血者的年龄、性别的影响,受害者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也不会对在犯罪现场留下的血液图案有任何实质影响。
7、正如大家所知的,检测犯罪现场的血迹的时间一般是看血液干涸凝固的程度。但是这个方法非常局限,因为已干涸的血液其实非常容易被再水合。
所以保护现场就显得尤为重要。 血液是非常难清洗的。因为你再怎么洗,总归是会留下微量的血迹能够让“鲁米诺反应”有发挥作用的余地。(血液中的铁催化鲁米诺的发光反应,使试剂发出微弱的荧光。发光反应所需的血液剂量相当少,故而反应十分敏锐。)于是很多人便觉得血迹和指纹不一样,似乎是个不怎么需要保护的证据。
8、妮科尔·辛普森(被害人之一)的喉咙被刀割伤,造成了大量的失血。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另外一位被害人身上。所以,说现场是个血海其实一点也不过分。
但是处理现场的警察非常不专业地破坏了很多证据。 首先,妮科尔被发现时是脸朝下倒在地上的。她颈部流出来的血液虽然淌了一地,却没有弄脏她的后背。而警方移动她的尸体的时候却让她躺在担架上。而且在专业的司法鉴定之前就将她皮肤上的很多血迹冲洗掉了。这样做如果是出于对死者的尊重,那当然是非常人道的,但是这样的善举却最终导致凶手没有被绳之于法,却又是对被害人的大不敬;世事往往都是这样难料。
9、大家有听过“血雾”和“血柱”这样的词吗?这两种情况都是动脉受损出血的结果。血雾顾名思义,就是高速喷溅的血液形成了雾一样的效果;这样的结果一般出现在体表动脉受伤和枪击之下。 枪击事件中,我们时常会在现场找到高速喷溅的血迹,每一个小血斑的直径都小于1毫米,这就是枪击导致的“血雾”的痕迹。
但是有时高速喷溅痕迹也会是种假象,因为很多偶然因素会形成这种血迹。比如血液从高处滴落的时候被什么非平面的物体阻挡。 “血柱”留下的痕迹往往是最恐怖的。 大量内出血积聚在被害人体内的血液随着凶器被拔出而一瞬间倾斜出来,将现场染成一片血海……
10、学过物理的人都知道,从运动着的物体中自然分离出来的一部分仍会保持着先前的速率运动;这就是所谓的“惯性”。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血液上。 从静止不动的被害人伤口处滴落的血液会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大致的圆形,而如果被害人在运动(逃跑或者被搬运),那么那些血滴滴落在地上时就会呈彗星一般的形状,“彗尾”的指向便是运动的方向。
11、还有一种奇怪的血迹。 每一处血斑非常不平滑的边缘显示血液被喷到墙上(柜子上、天花板上等等。)时是有一定的速度的,但相较于高速喷溅,每个血斑的面积又太大了;而且这种血迹的整个面呈弯曲的长带形,喷溅面的各个不同的血斑形状又显示血液的喷溅角度在不停地变化……
这种血迹是头发之类的吸水柔软物甩出来的。
而且这种血迹能为我们提供相当多的信息: 突然地角度转变显示第二次攻击;带状的血液喷溅面显示被害人试图逃跑;圆环状的血液喷溅轨迹显示被害人试图回过头来反击;上弦月状的血迹显示被害人曾猛地摔倒过…… 这种动态的痕迹对重演案件经过,寻找、搜集证据都是非常有用的。

模仿clamp的画风画了几个刀男😂希望有生之年看到真.夹子大婶画的刀男啊啊啊